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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回到华盛顿
突然发现并非欧洲才有春天,我们在欧洲的时候,春风已经悄悄来到华盛顿。满目的樱花让我怀疑是否几十年前美国的首都曾经被日本人占领。其实我的行李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临走的时候我有先见之明,放了两条内裤在背包里。真正唯一需要的是手机和剃须刀。结果第三天当我正好没内裤穿的时候,一个箱子回来了 – 我的手机也在这个箱子里面。第四天当我实在需要剃胡子的时候第二个箱子回来了。世界真美好。 因为我本科的时候修地学分比较多,三年就可以毕业了,这个学期也是我本科最后一个学期。母校发来邮件说大家可以竞争毕业典礼演讲的机会,众多人角逐之后最终会选取一个人。我发邮件回去抱怨说我在外地,没法当面参加竞争,问他们是否能够录一个视频发过去,结果居然被同意了。我回到华盛顿的第一件事不是像别人那样好好吃一大餐或者好好睡一觉而是录像参加竞争。结果发过去没几天就传来了好消息:我被选中啦!我这个比他们晚入学一年的人因为提前毕业却要代表整个年级在毕业典礼上演讲啦。我当时的演讲录了7分钟,他们嫌不够,让我准备10分钟,压力啊。 很多人关心我毕业之后去哪里。其实我几个offer都不错,一个是Arizona State University 的Ph.D program,还有是Georgetown University, American University和University of Wisconsin Madison的Master program. 我因为在AU已经织起了坚实的人际网络而且又是全奖加Stipend,所以就选择来AU了。下个学期就是研究生了,嘿嘿。 这几天整天都在看Craigslist,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房子可以租。谁知道华盛顿低价颇高,最便宜的房间都要500美金一个月,而且离学校都很远。我想起了当初白居易初到长安的窘迫。继续交际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有一个严重的问题产生了,我到现在还没决定究竟暑假是否回国,关键就是这个飞机票。本来去欧洲之前已经和旅行社说好了,只有从中国飞美国的机票没有核实,可是回到华盛顿之后他们告诉我说票弄不到。结果我又重新买。新的票子说是要在东京住一个晚上。一开始旅行社跟我说航空公司会出宾馆的钱的,结果回过头来给我打电话说是只有从纽约出发的才包住宿。于是又只有Cancel掉那个票子。眼看着离旺季越来越近,油价又居高不下,飞机票会越来越贵的,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预知我暑假的着落和下个学期的最后住宿情况请看下集。 April 22 周末 巴黎 (三)
Bobby跟我对视了几秒,十分的无奈。这时候一个人从寝室楼里出来和那个看门的说了几句就出门了,然后那个看门的和Bobby嘀咕了几句就让我们上楼了。Bobby在走廊里跟我说:“他刚才说他6点下班,只要保证5点半之前出去应该没问题。”我和Bobby又对视了几秒,会心地笑了。我们迅速冲上楼,把席梦思搬到地上,把闹钟设到5点,倒头就睡。 早上5点一阵闹钟响起,我们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行李,然后披上n件衣服匆匆出门。那个看门的还在那儿走来走去,见我们出来十分诧异,但还是把证件还给了我们。我们出门,趁着夜色,来到了巴黎圣母院前。街上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喝酒归来的人,相互搀扶着回家。一坐下来,我就觉得寒冷无法抵挡。想到有可能在这里度过一夜,我不禁有些后怕。 我们带了ipod,为了热热身,我们便开始到处逛逛。后来实在太冷,我们就躲到了地铁站里避寒。星期天早上第一个开门的是麦当劳,于是我们大吃一顿之后便去巴黎圣母院看弥撒。我在音乐中迷迷糊糊地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这种感觉很奇妙,完全不是睡着或打盹,因为我很清醒;可是我又完全得到了休整。虽然只睡了4个小时,但走出圣母院的时候我神清气爽完全精力充沛了。 我们坐地铁直奔巴黎铁塔 – 昨天因为下了点毛毛雨,Bobby没让上。今天我们到得很早,排在队伍的很前面。没过多久,我们就开始登塔了。当我们爬到第一层的时候,往下看,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我在想,如果那个看门的第一次就让我们进去了,也许我们会一起玩游戏到深夜,也许会上网到凌晨,也许会聊天到天亮,也许会睡到中午。我们根本不会去参加星期天早上完美的仪式,也肯定会在这长队里排上好几个小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从塔上眺望整个巴黎,一切细节都尽收眼底。我们对照栏杆前的介绍慢慢地对比每一个角度的建筑。这次登塔让我真正地了解了巴黎,了解了这个城市。我们中午从塔上下来,直奔军事博物馆。这里除了有详细介绍一战、二战的历史兵器,在它背面的圆形拱顶里还葬着著名军事家、政治家法国人拿破仑波拿巴。我们在军事博物馆一待就是四个小时。 我们从博物馆回到住处已经是5点多了 – 离我们起床已经整整12个小时了。神奇的是,我居然一点都不困,只是有点累有点饿。我在美国的时候从钱蕴这里买了几包方便面。来欧洲之前听说物价高就带了两包本来想抵两顿饭的,结果顿顿都大吃大喝跟本没用上。不过这下可好,对于一整天只在7点多吃了早餐的我们可是雪中之炭啊。我和Bobby一人吃掉一包面快感迅速充斥全身。我们玩了一盘NBA然后就出发了。出发的时候貌似还是饿,于是我们就又去吃了顿麦当劳,点了个“The M” – 一黑色的巨无霸,十分豪爽。吃完之后我基本饱了。话说去麦当劳的路上碰到了另外小分队的一个同学,前一天在地铁站,也碰到了另外三个人。巴黎这么大,我们却那么有缘 – 碰到的地方还不是什么风景点。 我们提前半个小时来到车站,其他一群人已经在那儿等了。我和Bobby匆匆告别,便上了车。不上不要紧,一上大吃一惊:居然是头等舱。原来帮我们买票的那个法国女孩在斯特拉斯堡的时候把我们的火车票全都丢了,结果去重新补票。补票的时候只有头等舱了,因此我们都变成了头等。更有趣的是,她因为有前面票的收据,重新补票不要钱。因此我花了二等舱的钱,却坐了头等舱。头等舱里不仅有无线上网,还有一顿晚餐。这可是我在三个小时之内吃的第三餐。我居然还能吃完,那酒味道很不错。 火车速度很快,到了宾馆之后,同学们陆陆续续也都从欧洲的四面八方回来了。我们将在凌晨4点离开布鲁塞尔。而宾馆提供早餐。于是我在12个小时之内吃了第四餐。布鲁塞尔飞往伦敦的飞机上又是一餐第五餐;伦敦飞往华盛顿的飞机上又是两餐,第六餐和第七餐;到了华盛顿是下午,没多久又吃了晚饭第八餐……一天多的时间里我吃了八餐饭! 前面的日志当中已经讲到伦敦飞机场的第五Terminal发生瘫痪,行李或是延迟或是丢失。另外一个小分队几乎在欧洲都是没有行李的。我们从布鲁塞尔飞伦敦的时候经过的也正好是第五Terminal.教授跟我们说应该已经恢复了,让我们别担心。可是当我们抵达华盛顿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了行李 – 也包括我。而另一个小分队的带去欧洲的行李却在两个星期之后神奇出现了 – 在一个仓库里。原来这些行李独自去了欧洲一趟,直接被运回华盛顿来了。我于是帮忙推别人的行李,却没有自己的行李。我到处飞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丢失行李。欧洲之行这样结束也太郁闷了吧。 没有办法,我只能跟没有行李的同学们一起坐着大巴回学校。前一个小分队不仅得到了学校数额不小的补偿,而且还能够告英国航空公司,多的可以获得将近一千美元的补助。我这个时候心里暗暗在算行李里的东西究竟值多少钱……
(预知行李之纠纷,请看下集) April 20 周末 巴黎 (二)话说我们这次来欧洲,我们小分队每个人都得到了175英镑和275欧元的零用钱.在英国的时候我用钱比较谨慎,到最后一天要离开的时候还有几十英镑剩余.而来巴黎之前,我的兜里只剩下40欧元了.这么点钱在巴黎过一整个周末显然不太现实,于是我就用50英镑换了60欧元,凑整了100欧元就来到了巴黎.可是经过这星期六一整天的昂贵的博物馆消费和吃大餐,兜里只剩下了11欧元.Bobby在巴黎圣母院前问过我,万一看门的不让进,我对住宾馆什么看法。我摸着口袋里一张10欧和一个一欧的硬币,斩钉截铁地说:“就这几个小时,去宾馆太不划算了。”Bobby马上回答:“我也是这么看的。”巴黎这样的城市,在周末,如果没有提前预订,那一夜起码也要三位数。我少住一夜宾馆,来回的火车票就省了。 我其实很想在塞纳河边过一个晚上,因为这是我在巴黎的最后一个晚上。可是当我和Bobby在一座桥上坐下来聊天的时候,一阵风吹来,让我的寒毛全竖了起来。白天的时候一件体恤一件外套完全没有感觉,可晚上就直发抖了—何况是在河上。我心里很清楚,这套方案听起来浪漫,但其实完全不可行。 Bobby把那枚朝上的硬币放回兜里,和我来到寝室楼门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尝试了。万一值班的那个人不同意,今晚基本就在酒吧度过了。不过Bobby觉得不太安全,过了3点,街上到处都是酒鬼.两个中国人,正和巴黎为了火炬传递的事情闹矛盾呢,晚上在外面安全系数不高。所以只能孤注一掷了。Bobby在门口酝酿了一下台词,就推门进去了。我也装作镇定的样子跟在后面。 本来以为第一套方案(直接往里走,对值班不予理睬)可以尝试一下,谁知道Bobby直接走到那个值班的人面前开始说话。只见那值班的人不住地摇头,我心里一寒。他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只知道Bobby在努力,而值班的人一点都不肯让步。 过了大概3分钟,Bobby转过来跟我说:他同意让你留到两点半,然后必须出来。 我的心完全凉了。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我从小到现在几乎每次都把问题考虑得十分周到,每一个选择都会有很多备选,因此看起来几乎没有什么重大的失误。即使首选不行,也会有同样令人振奋的备选。可是这次,我可是大意失街亭了。 空城计在哪里呢? 忽然想起跟我同行来的八个女生。她们当中的三个几个小时之前还给我打电话问我这里哪里有合适的宾馆。他们因为想看巴黎的夜景,所以不打算住在那个巴黎女生的家里,而是合租一间房子。我和她们三个的关系十分不错,而且如果4个人平摊一间房子比起三个人平摊对她们来说也是好事。 可是毕竟那是男女授受不清… 可是毕竟我已走投无路… 可是毕竟已经是凌晨… 可是毕竟我要睡眠 可是… 可是.. April 18 周末 巴黎 (一)周末 巴黎 l 背景 因为巴黎之行比较的特殊,因此我就把三天合并在一起写成一篇. 我们这次欧洲之旅整一个行程都是学校安排的,虽然偶尔会有半天一天的自由活动时间,但大多都是十分紧凑而学术性的.唯独最后一个周末,完全由我们自己安排.从星期五下午解散到星期天晚上集合,所有人都可以毫不受约束的去任何地方.因为学校给每个学生买了大保险 – 出了问题直升飞机会来接我们 – 因此丝毫没有顾虑同学究竟去哪里(哪怕飞去耶路撒冷也没有问题).我们当中有些人去意大利,有些人去德国,有些人回荷兰或者英国去享受前几天没有享受尽的快乐 – 当然你也可以留在布鲁塞尔因为宾馆的钱已经由学校支付.我呢则选择去巴黎.如果去了一个国家却不去它的首都我会十分不过瘾的.之前已经去了法国的几个城市,不去巴黎实在枉来一趟法国.于是周五下午从北约出来,晚上大家一同聚餐大吃一顿之后,我们就乘坐超级快的列车驶往巴黎(时速超过300km/h).
l 出发 说实话,在列车上我是第一次翻看巴黎的地图.以前旅行都是由我做向导的,哪怕在布鲁塞尔这样一个陌生又不通语言的城市,同学们依然让我带路.可是这次我去巴黎是和闫方甲一起出去玩,去年暑假我们一起周游中国东部的时候已经印象十分深刻:他是一个靠得住,会旅行的人.既然他在巴黎呆了两年了,又能流利地说地道的法语,我就不需要显露拙见了. 我们是八个人一起去巴黎的,我和七个女孩 – 一个法国女孩和六个美国女孩.法国女孩的家就在巴黎郊区,所以其他人都住她家去,我呢则和闫方甲一起两个人玩.一到了巴黎就有一个黑人人高马大迎上来要惹是生非,我听不懂法语自然也不知道他究竟要什么.只见那法国女孩拉着其他美国人直往外走要避开那个黑人,貌似情况挺严重.我因为和闫方甲(以下简称Bobby)说好在站台等,因此只能就地与她们分手。 我一个人站在站台上面,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完全不懂语言,完全不知道方向,没有手机,却拖着行李。我突然觉得人生充满着刺激与挑战。其实我很自豪的,想想很多人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慌乱的样子,我不禁呵呵一笑。 Bobby准时出现了,还是穿得很朴素,摇头晃脑的过来要帮我拿箱子。我出手比他快,迅速提起箱子往前走。到了买地铁票的地方,我无意中撞上了另外一个小分队的女生,她和她巴黎的朋友也正好在买票(我们关系不错,但事先并不知道对方也会来巴黎)。其实后来两天巴黎发生的事情更惊险,巧合更多。
l 第一夜 闫方甲所在的学校就在法国市中心,塞纳河的边上。走到巴黎圣母院只需要3分钟。如此优越的地理位置,令其他同学馋涎 – 其他人都得每天坐地铁来市区,路上得花不少时间.从地铁站出来,旁边就有一条河,Bobby跟我说着就是塞纳河。对面就有一个宏伟的建筑,Bobby跟我说那是巴黎圣母院。我们顺利地通过门卫,上楼来到Bobby的房间.这个房间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狭小. Bobby电话里跟我说房间5平房米大,我看估计还不到,整个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床(上面是床,下面是写字台)。写字台的凳子让人坐的时候就碰到背后的墙壁了。可是当我在里面待了几分钟之后,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房子很温馨。一个人的小生活有滋有味。房间里还有一个小水池可以洗漱用,除了上厕所,整天待在房间里都行。我终于有网可上,自然尽兴了一会儿,然后就睡了。我睡地下,Bobby睡床。Bobby是个好人,把席梦思给我,自己睡木板。而席梦思的一半就在桌子下面,另一半在外面。在窗外马路上飞驰而过的声音中,我入睡了。
l 游玩第一天 我们早上9点起床,稍稍准备一下便出发了。塞纳河早上的风光不错。沿河往西走,大约10分钟就来到了卢浮宫。其实我首先想到的是《达芬奇密码》:我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金字塔。都说游便卢浮宫起码要两三天,而我和Bobby的移动速度不是常人能比的。用了三四个小时就看了将近一半。包括维纳斯像,胜利女神和蒙娜丽莎。其实蒙娜丽莎是观看者最多的一件展品,所谓镇馆之宝。原画与照片的区别从第一眼我就觉察出来。油画是有层次感的,是立体的;而照片则是平面的,失真的。看着微笑的蒙娜丽莎,我突然心情大好。 在卢浮宫吃了午饭之后我们就步行去凯旋门。其实卢浮宫门前的广场就能看到凯旋门,而我们却走了将近40分钟才到。巴黎街头到处都是乞讨的印度妇女,我觉得她们是有组织有目的的盈利机构。她们专盯游客,问你是否说英语,然后就告诉你家里人病了,需要你的支持。第一个我还以为是真的,可是后来慢慢的就发现了他们丑恶的嘴脸。凯旋门比我想象的要宏伟壮观。以前一直以为只有两个脚一个拱,而事实上他有四个脚每面一个拱。很多条马路都在这里汇合(10条?)因此如果从空中辨别巴黎是很容易的。 凯旋门之后我们选了其中的一条马路去巴黎铁塔。到了铁塔之后天上飘起了雨。Bobby坚决不肯在小雨中上塔,哪怕下了一会儿就停了。他说巴黎经常上午天晴下午下雨,这个时候不适合登塔。于是我们转到蓬皮杜美术馆。这是全世界收藏现代艺术品数量最多的美术馆。房子本身就十分有特点:他的楼梯在房子的外面,由一根根管子连起来,好似时空隧道。房子的正对面也有几个貌似大型风扇的管道端口。整个建筑就像太空飞来的飞船,陷在地里。蓬皮杜美术馆的顶部可以俯瞰整个巴黎,今天去过的地方尽收眼底。我们在蓬皮杜待的时间比卢浮宫都长。 Bobby接着带我去China,据说是一个非常美味的中国餐馆。虽然一顿自助餐15欧元,带是所吃的东西真是美不胜收。我吃到肚子都挺出来了,很久没有这样大吃大喝了。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了著名的Sacred Heart教堂。它坐落在巴黎东北部的山头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们到的时候正好是整点,于是巴黎铁塔的灯就在我们面前闪啊闪。这是非常美好的一天。巴黎给我留下了一个赏心悦目的印象。
l 拒之门外,无处过夜 我和Bobby两个人11点左右回到了他学校门口。他还是和上次一样,从窗口看看值班的人是谁,然后跟我说如何对付这个值班的人。Bobby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跟我说:这个人绝对没问题。于是我们就往里走。昨天进门的时候我还比较警惕,朝值班的人笑笑,今天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结果被他叫住了,让我们出示ID。我想这下出大事了,晚上进不去了。Bobby跟他说我们只是上去拿下东西,马上就下来。那人却把Bobby的学生证扣了下来,说是下来之后才能取回。我们走在楼梯上,十分的沮丧。我朝Bobby笑笑说:你不是说这个人绝对没问题的么…Bobby无奈。 我们灌了两瓶水就下楼了。准备出了门再想办法。那人见我们这么快就下楼了,就很愉快地把ID还给了Bobby。 出了门之后我们就来到巴黎圣母院前面坐下,讨论对策。我说实在不行在塞纳河边冥想一个晚上,或是畅谈一夜也是没有问题的。Bobby转过来诡异地笑笑问我会不会爬墙。爬墙爬树我可是拿手,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就在学校的六根单杆之间可以做杂技动作了。但是我跟Bobby说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能干的:第一是让Bobby受到学校的处罚;第二是爬墙。第一个很明显,我是不会为了一个晚上宾馆的钱而让好友受处罚的;第二个么,倒不是我不会爬,只是万一哪里有个摄像头,把我的脸拍了去,那我可就在全世界留下了不良证据了。 我们准备对策的时候就好像行军前的策划,十分刺激。Bobby说有可能12点换班,这样我们可以在午夜再尝试一下。这可是一场外交斡旋的仗,只可惜我不会说法语,只能出主意。我们考虑了很多种情况:1.如果还是这个在值班 (1)迅速地冲进去蛮干 – 值班的人不知道我们在哪个寝室,因此只要跑得快就能进入 (2)瞒天过海 – 前提是保安在睡觉,我们就从他眼皮子底下不紧不慢地进去,防止打草惊蛇 (3)用雄辩战胜他 – 告诉他我们正在做一个Group Project必须今晚完成因为我明天就要走 (4)用言语打动他 – 告诉他我穿越了大洋前来看许久未见的好友,希望能够叙叙旧 (5)激将法 – 跟他说我们最后一次上去拿点大衣食品什么,准备在寒冷的巴黎过上一夜因为我们很遵守规定 – 其实目的还是为了打动他 2. 如果不是这个人在值班 前面的都能用,只是我们还多一次上去拿水的机会 3. 如果正好在换班,没有人 门开着就进去,门锁着就只能再等一会儿然后按照1.2两种情况行事 4.如果前面一切都无效,我们就去酒吧过夜,星期六晚上人多我们如果困了轮流睡也没有问题。 商量妥当之后差不多快12点了,于是我们便回到了校门口。Bobby往里面一看,急忙跟我说让我躲一下,那个值班的人出来了。我于是装作路人,以平常的速度向反方向走去,躲到一个移动厕所后面观察动静。过了一会儿,Bobby走过来跟我说刚才那个人好像要出来,其实在扫地,现在又坐回去了,没有换班的迹象,问我怎么办。我说实施第一条方案。他有点犹豫,于是我们决定扔硬币,如果朝上那么就往里去,如果朝下,那就再等半个小时。 结果,硬币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到了Bobby手上:朝上。(未完待续)
. April 13 斯特拉斯堡,卢森堡,布鲁塞尔4月9日 今天我们一早就出发前往法国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我们又一次与第一小分队分离,他们回布鲁塞尔参观我们前几天参观过的地方,而我们则在星期五下午北约总部与他们汇合。我们小分队一共三个人不是美国人,我,一个挪威的男人,还有一个法国的女人。法国人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把钱包丢了,我们的领队小姐一到伦敦就丢了钱包,所以是第二次失窃。幸好这次没什么现金,她也几乎在快到自己国家的时候把钱包给丢了。 斯特拉斯堡飘着丝丝细雨,蒋潇然同学跟我说斯特拉斯堡不算名单上前几位的城市,可我看来在雨中还别有一些情调。我们整个小分队2多个人最后一次公进晚餐 – 明天晚上我们会在从卢森堡到布鲁塞尔的路上度过,而周五晚上则是两个小分队一起了,就会失去我们之间的亲近。我们选了一个小河边的餐厅。我坐的地方可以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是在船上,因为河水的流动让我感觉自己在飘荡。我一个人吃掉一只童子鸡,还有法国特有的一种饮料 – 法国女人给我推荐的,菜单上都没有,就我们两个人点了 – 味道还不错。 我们所在的地方离德国步行只需要20分钟,莱茵河就在城市的地图上。可是司机是个比利时人,他说他的父母被迫害过,坚决不去德国。我们也因为时间比较晚了,就没有专程去莱茵河边看看。其实一下子玩了那么多国家,国家的数量已经不重要了,在一个黑乎乎的夜晚去看人为划定的一条界线确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何况整个大欧洲都在趋向于合并,这条界限也将慢慢消失,我还是专注欣赏美丽的风景。 今天最开心的就是终于有了免费无限无线上网。200多封邮件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包括在华盛顿的实习工作,科研计划,毕业典礼,研究生open house等等等等。有些邮件只能忍痛一删了之。两个星期来,虽然全世界的跑,却似乎与世隔绝。外面在发生什么事情,什么新闻根本无法得知,谁让英特网如此难得电视说的又都是鸟语呢。CNN貌似在全天报道奥运火炬接力了,全世界的媒体都疯了。我看也就镜头前窝了一堆人,摄像机走了,人就散了。想上电视也不至于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示威人群里什么样的人都有,还有举彩虹旗的…… 怎么说呢,美元还在跌,中央可以考虑把外汇储备改欧元了:中国政府对美国经济没有信心嘛,工人都上街游行去了,谁来搞生产呀?那我们干脆把美元都倒掉,否则他们怎么知道孰重孰轻孰是孰非呢?
4月10日
今天早上去了Council of Europe (前几天去的是European Council,那是欧盟的一个分支,而Council of Europe则是另外一个组织。)这两个名字确实比较容易混淆,更让人迷糊的是两个组织用的是同一个旗子 – 十二颗星星。Council of Europe由47个国家组成,涵盖了几乎整个欧洲(只有一个欧洲国家不是成员国。)而European Council则只有27个成员国,因为它是欧盟的一个分支。Council of Europe的一个Minister跟我们说European Union盗窃了他们的旗帜。其实欧洲一体化是大势所趋,说不定未来欧盟不断地扩张最后就与Council of Europe合并了,同一个旗帜是否有这样的寓意呢?Council of Europe是欧洲最老的一个多国组织。很多人都纳闷为什么这样重要的组织会选址如此偏僻的斯特拉斯堡 – 一般大型的国际组织都会选址某一国家的首都。其实这个原因很简单也很深刻:斯特拉斯堡位于莱茵河上,是德国与法国接壤的地方。之所以选址这里是因为二战后为了两方的和好与重建。
中午去了卢森堡.据说这是世界上人均GDP最高的地方。我深深感觉到了这里东西的昂贵。中午吃了一盘面就10个欧元(有几颗肉圆),买一瓶33毫升的水要2欧元,彻底让我的荷包消瘦。
从斯特拉斯堡经过卢森堡再回布鲁塞尔大约是7个小时的车程。而一路上,司机一直放着古典音乐。虽然欧洲给我强烈的文化冲击,但是它的音乐是那么的亲切,似曾相识。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柴科夫斯基,一路上是美妙的旋律。美国人的音乐相比之下就大俗特俗了。光是为了音乐,我会再来欧洲。这种氛围,这种境界令人神往。
回到了布鲁塞尔,下榻了在市中心的宾馆。我对这里的一切已经相当的熟悉,不用地图就能够找到方向。Falafel和Waffle成为了完美的晚餐甜点组合。
明天我们去北约总部,然后夜晚就回法国去那塞纳河上美丽浪漫的城市。这次旅行所有的目的地国家都已经涵盖,所游玩的城市路线列一个表:London, Brussels, Ghent, Bruges, Antwerp, The Hague, Amsterdam, Strasbourg, Luxembourg and Paris.
4月11日
今天早上我们去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的总部。这里戒备森严,照相机,手机包括iPod都不能带入。因为北约有几位重要的领导与我们学校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都是重要人物来跟我们座谈。其中一位就是前几天刚从峰会谈判回来的谈判官。他给我们讲述了北约峰会当中不为外界所知的细节。最有趣的就是对于新成员国加入的问题。Macedonia因为名字的问题没有能够得到邀请 – 希腊有一个省也叫Macedonia,因此通过北约的一票否决权让Macedonia暂时不得加入。谈判管在这之前做了十分多的努力,每天翻字典,研究如何改名字,可是依然没有能够在会议开始前达成共识。会议开始之后国家元首和国务卿被分在了不同的小组,分别进行磋商。赖斯让她这组的所有的记笔记的小官都退出谈判现场,结果国务卿这组谈判相当顺利,有很大进展。而国家元首这组则没有什么成果。可笑的是,德国首相极力反对让某些国家进入北约,却反倒让那些国家加快了进入的速度。打个比方,加入北约本来需要三个步骤,美国本来的目标是实现第一步。德国和其他有些国家的首脑极力反对第一步,却在最后的申明中暗示了第三步。然后谈判官说往往国家元首不了解谈判的细节,从而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在北约的总部待了几个小时,感触颇深。西方人标榜中国限制外国媒体进入某地区,在这儿却连门口拍张照片都不行。他们说这叫“Security”,难道只能你有security却不允许我有security么?确实实施的对象我们应当有所区别,但是西方人的思维定势和双重标准是显而易见也是极其恶心的。我是公正的说。
晚上学校请客让我们大吃一餐(31欧元一个人),然后我就坐超过300公里每小时的列车奔赴巴黎了。巴黎的日记我将分开来单独写一篇,稍后补上。
April 10 更新到荷兰4月6日 在比利时住了几天,已经对这个城市了如指掌.当然,从最初的完全新鲜感,强烈的好奇到终于发现这里的一些漏洞.比如说,在这里上厕所都是要收钱的(事实上在伦敦公共厕所也要收钱,只是我基本上都在餐馆或宾馆解决了而已).而事实上平均价格在0.4欧元一次,每天几乎要用掉2欧元在厕所上.我其实心里挺不平的,前一次上厕所给钱还是2005年在鼓浪屿的时候 – 记忆十分的清晰,大便和小便价格是不一样的.这样其实是很不合理的,我不仅不拿人家的东西,还留下点东西,仍然要我付钱… 小插曲说了,来说说今天的行程.我们离开布鲁塞尔来到著名的港口城市Antwerp(安特卫普)。这是比利时最大的港口,欧洲第二大港,世界第四大港,以钻石贸易闻名。全世界一半的钻石都曾经到过这个城市。走在大街上,橱窗里是琳琅满目的钻石饰品。据说这也是全世界安保措施最森严的地方。我走在大街上,四处都是摄像头。教授跟我说,任何一个时候,你能够数着的对着你的摄像头大约有3个,而你看不到的暗藏着的摄像头则是两位数。 人们都说钻石是爱情永恒的象征,却不知道其实这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市场效应。绿宝石的数量其实远远不及钻石,价值却低于钻石。这是由于钻石的市场几乎是被犹太人垄断的,他们有意制造出种种效应把钻石与爱情连接起来,从而获得巨大的利润。在这当中,虽然可以反映出犹太人的智慧一起他们的诚信 – 一般都是前一天交货,第二天交钱的 – 但也充分暴露出了他们的贪婪以及对第三世界人民的剥削。我很爱犹太人 -- 不知道是哪位大师曾经说过世界上最聪明的两个民族是中国人和犹太人 – 但我不喜欢他们经营钻石的理念。每一颗璀璨的钻石都是无数滴鲜血甚至生命,难道我们的爱情也要以这些鲜血为代价么?难道爱情本身无法永恒么? 街道还是很美的,还有年轻人玩滑板车。有趣的是,居然在街头碰到你个欧洲的艺人拉小提琴,更神奇的是,正好我经过的时候他在拉《新疆之春》!!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我走过不久他就拉别的曲子了。难道我的人生真的是充满着无数的巧合与奇迹的么? 然后我们参观了Rubens House。大师的家就是不一样。发现一张很有趣的床,只有现在床的一半左右。我第一眼看过去,觉得这应该是张婴儿床。朋友纠正我说这是成人床。我就纳闷了:难道欧洲人在16世纪的时候还是这么矮小的突然之间就基因突变了么?还是Ruben本身就是个基因突变尤其矮小呢?结果做了些考察,发现欧洲16世纪的床都是这样。当时人们睡觉不是平躺而是成一个钝角睡觉。(不是180度而是120度左右)这样据说不仅有利于消化还有利于血液循环。后来不知道谁第一个开始平着躺睡觉了。 走在海港边上的石道上,吹着海风,艳阳高照,心情十分的愉快。我们参观了当地的一个大教堂(我们这次在欧洲一路去了很多十分有名的天主教堂,都是十分的宏伟)。然后我们驱车经过鹿特丹来到海牙,下榻宾馆。荷兰是我所到过的第五个国家,而来看看海牙一直是我儿时的梦想。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一个一个参观国际法庭甚至旁听审理。
4月7日
今天早上我们去了前南联盟法庭。我们听了讲解员的一些背景介绍之后,便来到法庭现场观看审判。法官正对着我们;我们的左手边是辩护律师,他们的后面是被告人;我们的右手边是审判律师;我们坐在一个玻璃屏障后面用耳机听里面的发言;而法官和我们之间坐着证人,证人今天后面多加了一道屏障,这样我们就根本看不到证人了。这是为了保护证人的隐私和利益。
十分有趣的是审判律师在出示一些证据的时候照片没有按照顺序排好,因此每个人手上的照片顺序都是不一样的。然后主法官就责怪审判律师为什么事先没有考虑到这点,出这么大的错。然后审判律师询问证人是否能够辨认同一个地点的四张不同角度的照片。证人证实了这一点。而主法官打断说有三张照片的地点有相同的建筑物,而第四张则不是很明显,请证人在其他三张照片中指出第四张中的共同点。结果证人改口说第四张照片不是在同一地点拍摄而是同一个街道的下一个Block。我们因为时间有限,而观众席能坐的人数也十分有限,只能轮换下一小组。但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刚一走出观众席,审判从Open Session一下子变成了Close Session.每当需要讨论一些涉及隐私或者十分关键的内容的时候,法官会把审判改成Close Session.这样我们就只能从玻璃后面看到审判的情况,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下午我们自由活动。去一个国家却不去它的首都我觉得会是一个遗憾,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于是我们40几个人浩浩荡荡坐了火车直奔阿姆斯特丹。其实阿姆斯特丹离海牙也就50分钟的火车。一下火车我们便去了著名的Anne Frank House. 这是一个著名的二战时期被犹太人屠杀的女人。她的日记非常的著名。我们参观了她当时隐藏的地方,8个犹太人藏在一个大户人家的隔间里,确实不容易啊。
然后我们去了著名的红灯区。这些女人真可怜,这种生活方式与态度真令人悲哀。他们站在橱窗里,像商品一样被人观赏挑选甚至使用,却丝毫没有一个未来,一旦老去就一点都没有价值。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除了妓女还有抽大烟的。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这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到处都是美丽的运河,到处都是充满生机的小动物。
这几天奥运火炬在伦敦接力,看着电视里火炬接力的地点我就在笑,一个星期之前我不就在那儿么,呵呵。那些把体育和政治联系起来的人其实是很不正常也是哗众取宠的。不过我们想把奥运会变成一个宣传中国积极形象的舞台,自然就有一小撮破坏分子也想利用一个舞台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只能一同祝愿中国第一次承办奥运会能够取得成功。
4月8日
在欧洲除了建筑饮食人文风情之外,最让我心醉的是人们对音乐的品味.开大巴的司机每天给我们放的都是莫扎特巴赫之类的,还不是那些通俗的古典.地地道道的深刻的严肃音乐贯穿着我们的旅途,让我们的生活得到了升华.那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卡拉扬的专题一直看到凌晨两点.这种节目在美国根本看不到.
今天早上我们去了Peace Palace.这就是著名的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 (ICJ)的所在地.人们常说的所谓的“海牙法庭”指的就是这里。法庭的外部十分的宁静安详,正如其名所曰“和平宫”内部的装潢虽然没有那些大教堂来的奢侈却也十分有艺术气息。我们听了讲解员作了报告,然后在宫殿内部转了一圈。15个常任法官当中有一个中国人,我还是十分骄傲的。
中午在海牙市中心逛了圈,下午我们便去了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ICC).这里正在审判塞拉利昂的前首脑,我们有幸去现场聆听。隔着玻璃,我可以看到辩护方的律师居然在上网查邮件,然后因为长时间的审判有些法官开始犯困,还有人到处传纸条,不亦乐乎。(发邮件,传纸条,睡大觉。)审问律师在讯问一些细节的时候让证人翻译某个军队首脑的话,其中有脏话。结果证人没有翻译那段脏话,审问律师纠缠不休一定要让证人说出来,十分有趣。律师还让证人解释各种暗号,什么“superman”就是领导,“Iron Bird”就是直升飞机,“food”代表武器装备,“hungry”则指军队需要补给。
下午回到宾馆小睡一会然后便去酒吧吃晚饭,边吃晚饭边看阿森纳队阵利物浦。我们的教授是阿森纳的球迷,而我和挪威人则赌利物浦赢。开场才13分钟阿森纳就首开纪录。但是在30多分钟的时候被一计快速进攻扳平,定位球嘛,一般般。下半场的第一个进球让利物浦反超:貌似守门员大脚开出来,穿了一下带了一下,就射了,就进了。然后就看到英国人连过数人把球从后场带到前场传中,球就这么进了。旁边阿森纳的球迷还在庆祝那个进球,裁判就判给利物浦一个点球(其实吧,我觉得这个判得忒重)。但是最后伤停补时的单刀直入确实没话说,利物浦顺利晋级。
我们呢,明天也要顺利前往一个新的国度:法兰西共和国。
April 07 好多的国家4月4日 今天我们去了北约盟军的司令部.这个司令部坐落在布鲁塞尔郊区一个叫Mons的小镇,总部的名字叫SHAPE (Supreme Headquarters Allied Powers Europe). 军事重地果然与别的地方不同,除了戒备森严之外,所有的人都训练有素、作风正派。一个三颗星的“领导”给我们做了报告,然后大家在餐厅享用午餐。欧洲军队的伙食居然如此之好,也许是司令部的缘故吧。 到了这里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节约能源。电梯平时是不动的,人走上去的时候才会自动开始。地铁的门是要自己按一下才开的,否则就继续前进。就连冲厕所的开关也是很大一个,如果只按一下,定量的水就会放出来。而如果水已经够了,则可以再按一下停止放水。这样吁吁之后就不会浪费很多的水了。 傍晚我和几个朋友一起绕布鲁塞尔全城游玩。我们队伍里有一个法国女孩,但是她看得懂法语却看不懂地图。于是我靠着我的识地图的能力,带着大家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游览了几乎所有景点。布鲁塞尔有一个小山丘,从山上放眼望去,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晚上我们终于和另外一个小分队汇合了.他们仍然没有拿到他们的行李,也许回美国之前不可能拿到.但是他们不仅得到了学校75欧元和75Frank(瑞士币)的额外补助,而且有可能从英国航空公司得到1000欧元左右的补偿。而这些还不包括我们大家都得到的零用钱(175英镑+275欧元)。所以和美国的学校一起旅行就是舒适,隔三岔五就有自由活动的时间,不是自由活动的时候又都是十分专业的学术会议或者是与大人物见面,根本没有什么带你去购物的拉你去收回扣的地方。 说起来我们这个小分队7个男生17个女生。另外一个小分队4个男生22个女生。汇合的时候一片叽叽喳喳,好不热闹。然后大家晚上一起狂欢,吃有名的Belgium Waffle和巧克力。
4月5日
今天星期六,一般周末我们都不安排学术性的活动,而是去各种旅游景点.早上我们先去了有名的小镇Ghent。这里的教堂庄严肃穆,藏有中世纪的名画,在我眼里与宗教有关的作品都非常的上成,也许艺术家是借着对宗教的热情与虔诚从而激发他们的创作热情与艺术灵感的吧。
Ghent还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城堡。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如此巨大的城堡,想到中世纪的时候能建造如此宏伟的建筑,真是十分的了不起。不是我说故宫的大殿不够宏伟,确实与很多欧洲同一时代的建筑来说,故宫显得有失大气。
接着我们去了Brugge.有人说这是全世界中世纪建筑保存最好的小镇,每年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来这里享受浪漫的生活。的确,这里非常适合情侣。蓝天白云,草坪宫殿,钟楼马车,小桥流水,天鹅小舟……然后看到情人在马车上亲吻,品尝浓情巧克力;或是在教堂门口面对面坐着,深深凝望着对方;抑或是在草坪上依偎在一起……
我们几个人迅速进入一家餐馆,要了大杯啤酒痛饮。然后如往常一样,学校出钱让我们登上了市中心的钟楼。虽然只有364个台阶,但是对美国人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轻松的登顶,眺望整个中世纪古城,刚才的热气全被凉风吹散,心情十分爽朗。然后背后的大钟徐徐地碰撞出这个城市的律动,又是十分美好的一天。
我们后来又坐了小船游览了整个城市。有一个女孩说这像威尼斯。我却想到了南京、乌镇和周庄,只是心境和景色完全不一样了。阳光洒在河面上,河里是钟楼的倒影,而我们的小舟则在这幅画里缓缓前行。闭上眼睛,谁都会怀疑这是不是梦境。
晚上,我们又在房间里开Hotel Party,也不顾邻居了,我们一直狂欢到凌晨。
April 04 Beautiful although different4月1日 平日不看足球,可是身在欧洲不知不觉就被这种氛围感染.今天晚上欧洲冠军杯四分之一决赛曼联对阵罗马,我们一大拨人早早的从印度餐馆出来之后(饕餮啊)直奔市中心Sports Café.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厅墙壁上延绵不断的大屏幕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球迷在任何位置都不会离开电视超过1.5米.更让我诧异的是,连上厕所的时候从走廊一直到厕所里面都是电视机屏幕.吁吁的时候面前也是一个屏幕可以无时不刻的关注比赛的进程.这样的设施真是超级适合球迷的.来一大杯啤酒,几个朋友坐在一起,每当有一次射门甚至流畅的进攻,球迷就开始狂喊痛饮.这样的氛围,怎能不爱上足球?顺便说一下,我一点都不关注足球(在美国根本看不到足球),不过鲁尼的争顶太猛了,那个进球确实要有点本事的. 谁也未曾料到这个愚人节我居然在伦敦度过.有个女生想了个主意告诉教授所有人的飞机票都交给了她然后被弄丢了,搞得教授满头大汗.哎,想想如果在中国,肯定被叫到教导处问话去了. 伦敦一向以雨天闻名,而我们在的几天除了第一天有一些雨丝,几乎天天艳阳高照,春光灿烂.这里的花坛也开满各种各样的鲜花,英国人对园艺果然精通――也许还有细雨的滋润吧.今天居然气温上升到了20度. 喜欢春天 喜欢伦敦 喜欢伦敦的春天.
4月2日
早上去了Commonwealth Secretariat. (我都不知道用中文怎么说这个组织了。很明显的我将经历所谓的逆问话冲剂—Reverse Cultural Shock – 很多英语的术语我都会迟钝一下才能想起来中文是什么。在纽约的时候参观General Assembly,想了半天才发觉叫联大。 Anyway)Commonwealth Secretariat是一个由前英国殖民地或与之相关的殖民地(比如说澳大利亚,南非的殖民地)为成员国的组织。他们的主题是发展与民主。所有的成员国(53个)因为以前是殖民地,所以语言都是英语,不需要任何的翻译,因此沟通起来也十分的有效率。这个组织已经完全改变了殖民形式上的基础,而是以先进的模式帮助发展中国家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取得立足之地。
然后我们就坐火车离开伦敦,穿过英吉利海峡来到布鲁塞尔。一路上我的iPod都是随即播放的,可是听到《Time to say goodbye》的时候的确有些伤感。在伦敦呆了将近一个星期,对整个城市基本搞熟了,现在却要离开。可是看好的一方面,我又将一个国家收入囊中。比利时是我到过的第五个国家了。话说这列车开得超级快,有当年我在日本坐新干线的感觉,但似乎比那还要快。布鲁塞尔的夜晚是很迷人的,把冰淇淋和草莓浇在糕点上真是美味。本来以为普林斯顿的建筑能够堪称第一,后来来了伦敦完全改变了印象,现在看到布鲁塞尔觉得又上了一层楼。这些建筑虽然没有帝国大厦那么高,可是却能让人老仰着头观看。因为他们的每个细节都是那么的生动,那么的与众不同,而不是一块平面一条直线直着向上。
明天去欧盟。
4月3日
突然之间离开了英语环境,到了一个周围人说话都听不懂的环境,我着实觉得万分刺激与兴奋.不知道是谁跟我说法语是不用学的,法语地区的人都会说英语.我本来准备今年春假启动法语的,结果被这么一说,懒了.现在,后悔了.只能靠旺盛的生命力与无坚不摧的适应力来和谐下身边的环境.
当初第一次去美国,没有一点不适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文化冲击.而这次来欧洲,别说布鲁塞尔了,就连伦敦这个说英语的城市也受到不小的冲击与震撼.在伦敦的时候是6英镑上一个小时网,到了布鲁塞尔就更加无法无天了,6欧元只能上15分钟.可怜的我只能在自己电脑上把日志打好,然后匆匆跑到网吧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搞定(今天碰到一次自动重起,十分倒霉).这里的键盘都和我们平时用的不一样,W这个我用得最多的字母居然跑到了最最左下角,A跑到了左上角,M跑到了回车旁边,就连正排的数字键都被放到了只能用快捷键操作的位置。本来想盲打加速的我只能用两个食指狂敲键盘,没有这么尴尬过,汗。(我试图把网线拔下来插到自己带去的本本上,结果被老板善意地劝阻。指指点点的我基本上听懂了,大概说我的电脑可能会传染病毒给他的机子,然后让他的电脑全部爆炸之类的…)
自然,我不是很依赖网络的人,与其说忍不住上网,不如说忍不住思念下网络那头的人。
布鲁塞尔其实是个很小的城市。从华盛顿的Metro到纽约的Subway到伦敦的Tube已经是一路新奇,现在又出了个Tram。而且令我惊讶的是从来没有人检票,也没有机器验票,一个人使用任何交通工具都是靠自觉的。我手里有着三天无限次使用的金卡,自然不用做心理斗争。可是我觉得这恰恰是一个在高尚社会十分美好的措施。那些穷人可以上车不买票,而富人则会觉得自己的尊严与人格比票价贵得多而主动买票,从而在实质上缩小贫富差距。这个博弈理论不少经济学家都谈到过。
自从前段时间欧盟通过了里斯本协议之后(现在还在每个国家Ratifying中),布鲁塞尔实际上就成为了欧洲的首都。而我们则在欧盟的三个主要机构开了一天的会。European Council更是让我们直接坐到了国家领导人开会的地方。欧盟现在成员国27个,我们一行23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座位。我先是在主席台上坐了一会儿—欧盟的主席每六个月换一次,由成员国轮流当选 – 然后坐到了法国的位置上。位置特别舒适,左手边有耳机可以听同声翻译。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麦克风。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麦克风,而想发言的人则按一下按钮。任何时候只能有一个人发言,第二个人的按钮在第一个人没有讲完之前是无效的。这样就保证了整个会场的秩序。我为了得出以上结论,在一个下午的会议中踊跃发言,按按钮数次,屡试不爽。
布鲁塞尔的建筑是绝对的震撼。在美国看了普林斯顿我以为那是很不错的建筑,然后我到了伦敦,发现普林斯顿也就这么回事,而布鲁塞尔却又比伦敦要略胜一筹。我们在Grand Place找了家很地道的餐馆,然后我一个人吃下了半只鸡+薯条+沙拉+冰茶+一大杯啤酒。酒足饭饱,教授又带我们去当地最好的一家Waffle店(教授其实才三十多岁,年轻有为,和我们打成一片)。我的Waffle底层是蛋糕,然后铺上一层香蕉,然后铺上一层草莓,然后放上两颗冰淇淋球,然后喷上一陀Whip Cream,然后在最上面铺上一层厚厚的巧克力,整个一个小山丘。因为味道实在美好,又被我整个享用掉了。我的肚量真的很大,很赞。该出手的时候,就能为革命做坚强的后盾。
布鲁塞尔最有名的景点莫过于那个撒尿的小孩。我一边吃Waffle一边看那个小孩撒尿煞是有趣。据说当年这个小孩发现了一个火源,本来有可能导致整个城市被烧光,结果被他一泡尿浇灭。为了纪念这个伟大的革命烈士,城里人给他塑起了一尊雕像,并让他常年撒尿,灌溉着这片肥硕的土地。
买了本英法字典,临时抱下佛脚。万一在八国联军的地盘被欺负了,也能有个反击。
April 01 欧洲之行(一)3月29日 一直梦想周游世界,今天终于又离目标近了一步.第一次穿越大西洋,来到了伦敦 – 本次欧洲之行的第一站.其实以前凡是重大的旅游都会筹划好几个星期,但是这次我觉得几乎就没有任何准备.连行李都是出发前两个小时才开始整理的.几个星期前才开始弄签证.这次需要申根和英国签证.英国签证直到出发前40个小时才到我手里,十分刺激的感觉. 但是一下飞机我就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兴奋.伦敦的出租车长得十分有特色.忽然察觉英国的车也是行使在道路左边的.于是人的思维方式都因此改变.驾驶汽车的手因此相反了,整套交通规则都映射了.我不禁在想是否他们的书也应该如中国古代一样从右到左,是否左手也因此会成为了强势的手?而是否又因为左右手的互换让这里的一切充满着艺术气息?
3月30日 每个星期天早上,海德公园著名的Speaker’s Corner都是人头攒动。这个举世闻名的活动吸引着无数热爱政治经济、关心国家大事的人们。正赶上星期天在伦敦,同行的朋友都去教堂了,就我一人独自去看Speaker’s Corner。大多数讲演者都是自己搬个小凳小梯子然后站在上面向着人群演讲。我到的时候一个穆斯林正在向他的英国观众们讲述伊拉克战争是如何大的一个错误,美英帝国主义应该滚回家去。这个人是生在英国,在纽约布鲁克林长大,然后在中东和北非接受的教育,因此价值观十分的奇特。英国的观众很文明地听着,只是有些人试图与之辩论。穆斯林很不高兴那个人与他同时讲话,于是在群众中讲话的人被邀请一起到台上来对辩。那个人自己果然是带着梯子的,于是就到了圈子中央。穆斯林还制定了辩论规则,每一个时间只能有一个人讲话,问题由观众来问并且指定给一个人。回答问题有五分钟时间,同时没有被问到问题的人可以进行两分钟的对辩。两个人并不是在所有问题上都有分歧,比如说他们都觉得伊拉克战争是错误的,可是原因却大相径庭。穆斯林认为这样的战争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而如果有人被欺负了进行反抗,则可以用一切(包括非人道的手段)来教训对方。他觉得战争就等于地狱,一切的仇恨都因此而激发。英国人的看法则不同,他认为战争是需要的,只是伊拉克战争准备得不充分,所以出现了现在被动的局面。穆斯林坚持如果一旦发生战争,那么自杀炮弹炸死无辜的人也是应该的,谁让你们的人已经炸死了窝们的人呢?而英国人的看法则是战争当中也应该受到法律的约束,那些虐待战俘的人要被判刑,滥杀无辜的也要被判刑。有个观众很挑衅地问什么时候穆斯林国家的人民才能像西方这样拥有言论自由。穆斯林回答说其实穆斯林的法律是规定言论自由的,只要言论当中不诽谤陷害。之所以现在言论自由不能实现是因为西方控制支持的几个独裁者在压迫群众,比如巴基斯坦,比如伊拉克,比如阿富汗等等。而西方的人示威走一圈之后就去吃比萨了,毫无责任。他举例真正的示威是像曼德拉那样愿意坐牢的。所以他觉得西方只把自由给了自己却极度地限制别人的自由。英国人反驳说诸如同性恋之类的话题连提都不能提,别说言论自由了。何况究竟谁说了算是不是诽谤……两个人的辩论相当激烈相当精彩,虽然分歧很大,但彼此十分尊重,观众听了穆斯林的言词虽然十分不同意,但是也都耐心听了。我觉得在美国,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形式,大家辩论也都是走过场而已。明天我要到英国国会去听一场现场辩论,也许会更加精彩。 今天尝试了英国的地铁。似乎每个城市的地铁名字都不一样,在华盛顿叫Metro,在纽约叫Subway,而在伦敦则叫tube。有趣的是,伦敦也有subway,但是subway仅仅是地下通道而已,是让人走的,没有火车。一进地铁站我就感到一种别样的气息:伦敦的地铁电梯速度超级快。在华盛顿甚至纽约地铁的电梯都超级慢,慢吞吞的等你到地下已经2分多钟过去了。而这里,我可以在下降的过程中感到速度,甚至视觉的冲击。地铁电梯旁边也写着keep standing at right。终于有一样左右边与中国美国一样的(当然,中国人貌似还没养成这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 有些人不需要赶时间,就站右边,把左边让出来;而那些赶时间的人则可以在左边的电梯通道往上走)。当然,令我十分开心的是,地铁的通道里写着“Keep Left。”这是一个十分美妙的发现。记得小学老师教我们行为规范,我就很纳闷地问:“为什么我们要靠右边走?”老师回答说:“那是规矩,全世界的人都靠右走。”哈哈,今天终于证明了并非全世界的人都靠右走,英国人就规定要靠左走。 中午吃完饭来到Covent Garden。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街区,各种各样的店铺之间有一个个被割开的小广场,有各种艺人表演。我先听了一些歌剧选段,然后突然听到远处长笛的声音,走近一点又听到弦乐,于是便拉了同学一起去听。哈,又一次证明我耳朵的强大,果然是长笛五重奏。现在才发现美国艺术家的缺陷,美国人的技巧不如亚洲人,表现力又不如欧洲人,十分的尴尬。果然是古典音乐盛行的地方,各种以前听便的曲子,在现场一看发现完全被升华到了另一个高度 – 现场的效果比录音要好得多。那些人一边演奏还一边跳,《胡桃夹子》的时候那个拉低音提琴的人还绕着贝斯蹦来蹦去。演奏的时候还勾引观众,与场下的互动让所有人都开怀大笑。结束了之后,我不惜花重金(伦敦的物价就是高)买了一张CD。同时,我也借了那个第一小提琴的提琴拉了会儿,总算在欧洲拉琴过了,呵呵。 接着第三次参观了国家艺术馆,其中的那幅“Ambassador”把外交展示得淋漓尽致,不仅美,还有深刻的内涵。集体活动去“London Eye”这是一个可以俯瞰伦敦全城的大飞轮。我们的教授以前在英国住过,每次经过著名景点的时候都给我们讲解典故。唐宁街10号是首相住的地方。而当时因为布莱尔因为家里人多就让布朗住10号,他自己住11号。后来巧的是布朗当上了首相,结果连搬家都没搬,继续住。 吃过晚饭我只身一人来到London Bridge。第一首会唱的英文歌曲就是“London Bridge Falling Down”。今天终于亲眼目睹了宏伟而精致的London Bridge。站在桥上俯瞰泰晤士河听着贝多芬的音乐,这种感觉令人神往。然后我就沿河边慢慢步行回宾馆,走走停停。靠着河边的栏杆,望着夕阳,宁静的河面还有令人心醉的音乐,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完美的 – 当然如果身边有一个人一同分享那就更加愉快了。我不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但我经常不经意间感受完美。 虽然时间有些晚,但我还是去看了著名的圣保罗大教堂。在华盛顿第一次见到国家大教堂的时候觉得很雄伟,我的办公室就能看到他。可是当我看到圣保罗大教堂的时候,那是一种震撼。美国毕竟只是一个年轻的孩子,而欧洲才是真正有底蕴有内涵的。美国虽然充满朝气,但却是肤浅的;欧洲是深刻的。
3月31日
我们这次欧洲行总共有两个小分队.我们这个小分队先去伦敦,而另外一个小分队则去日内瓦.之后我们一同在布鲁塞尔会师.伦敦机场的第五通道刚刚建成,可怜的第一小分队从轮对飞到日内瓦之后行李全都不见了.只能靠花钱买各种必备的生活永平生存.而我们呢,则享受着伦敦的天伦之乐.
我们今天去了英国的议会,观看现场辩论.这是真正民主的象征,比美国要激烈得多,真是的多.刚到的时候正在辩论如何让小商人能够拥有竞争力.可是没过多久话题一转,变成了伦敦机场新通道的问题.反对派说新通道让伦敦大失颜面,对2012年的奥运会的举办能力产生了质疑—原来不仅仅是中国重视奥运会的.然后说什么指纹检测机坏了,这几天都是拍照片解决的,安全问题存在重大隐患.接着又说连电梯都是坏的,残疾人无法使用.几乎所有人的行李都不知去向,而巨大的损失又应该由谁来赔偿.我们在国会大楼里倾听我们的另一小分队是如何过着水生火热的日子,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英国的议会制度是由House of Commons和House of Lords组成。当我们听完House of Commons的辩论之后,所有的人都喊着太饿了,跑回去吃东西了。只有我和年轻的教授去了另外的House of Lords.据说House of Commons因为有人曾经在观看席上向英国首相扔不明粉末,因此现在用透明玻璃隔开了。而House of Lords则仍然能够看到真实的Lords.整个辩论十分的激烈,让人彻底感悟什么才是真正的Democracy。看来美国人的那套完全是标榜了。
说起伦敦的物价,那确实是高。不过在一个地方旅游,食物就是它的特色,不得不平常。第一天到这里我就尝了当地有名的香肠套餐,加上大扎啤酒。第二天晚上又是花重金尝了Fish and Chips. 这是北大西洋的鳕鱼啊,味道真的鲜美无比。然后今天从议会回来,又大吃一顿,挥金如土。
伦敦是一个十分和谐的城市。走在街上,到处都是鸽子在飞翔。那些鸽子根本就不怕人。有的时候我匆匆走过,那些鸽子也会在人行道上迎面走来,摇摇摆摆地和我擦肩而过。那一瞬间,我感觉这个世界是美好的。难道这个美好的世界不应该和他们分享么?
下午到酒吧小憩,来一杯“桑塔露琪亚”。这红酒味道甘冽,爽口,又加上一天的精彩确实让我回味无穷。在英国貌似喝酒比华盛顿还要厉害。晚上我们在“Diplomatic Academy”开完会,便受东道主的邀请去酒吧小聚。于是我又来了一杯Springfield Estate’s Firefinch.完了还不尽兴,又来了一杯意大利啤酒,爽呆了。伦敦虽然花钱,但是如果花钱能够买到完美,确实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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