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yi's profile行云流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ne 24 也谈美国媒体
媒体在一个社会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一个十分有意义的话题。人们常说美国的新闻是很自由的,这种说法太笼统;也有人说美国的媒体是民主的表现和重要组成部分,我不敢苟同。下面就谈谈我对美国媒体的看法。 美国第一宪法修正案原文是这样的:“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or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or the right of the people peaceably to assemble, and to 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a redress of grievances.”当中提到的“Congress shall make no law abridging the freedom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就是对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保障。美国一些民主党人士也经常会收到一些信件,内容大致是某媒体诬陷某人,但因为有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官司当中媒体最终胜诉诸如此类。以此来表现出新闻自由的神圣与不可侵犯。所以美国媒体与我们传统意义上理解的“媒体”是不同的:我什么都能说(只要不造成具体的伤害),信不信由你。 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惨案发生之后,美国全国上下都为之震惊。寻找真正的凶手也成为了媒体一大卖点。于是芝加哥太阳报率先抛出爆料:凶手为一中国人,持2006年上海领馆签发的学生签证。后来澄清的时候,他们掌握的无非是这个人是亚裔然后联想到这个十分喜爱收集枪支的中国人,想当然的向全世界公布这个捏造的消息。这些信息我都能搞到,上网搜索一下人家blog上都有详细信息,如果都是这样的报道,还要你媒体干什么? 事实上,美国的媒体并非我们想象中的什么都报道,虽然并非受政府控制,但也是政府的工具。C.I.A曾经实施过很多带有恐怖主义性质的活动,以颠覆古巴的红色政权,这其中包括在宾馆制造爆炸事件,炸沉渔船,摧毁工业设施,炸毁民用飞机等等(在官方最近公布的解密资料里可以找到),而媒体报道的仅仅是对卡斯特罗实施了几次暗杀尝试,对平民所受的伤害毫无报道。这种违背国际法对别国领导人进行暗杀的行为被名正言顺地当成是壮举,因为舆论早就烘托出“邪恶的共产主义”之氛围。1962年古巴导弹危机之前,美国的海军其实已经被部署完毕准备侵略古巴,而美国的舆论则一直抵赖,说这从未发生。关于冷战的报道,苏联其实一直是非常的克制,因为其导弹数量并非美方所报道的略胜一筹,实际情况恰恰相反。而这样又给美国“全副武装”找了借口。在导弹危机最关键的时刻,CIA炸毁了一个古巴的工厂,将近400个工人直接被炸死。值得庆幸的是,古巴没有报复,苏联也没有报复,否则很有可能引起一场核战争。设想如果一个美国的工厂被炸,肯尼迪肯定不会事罢干休,后果不堪设想。而这次最接近引爆核战争的事件居然被美国媒体掩盖,一直到去年才在政府的解密文件当中披露出来。 美国的媒体似乎总能在某些时候达成一种共识,报道该报道的,不报道不该报道的。虽说社会名流政客精英经常会被爆绯闻,但不知大家是否了解,罗斯福总统(FDR)当年下身瘫痪是坐在轮椅上的,而所有媒体的报道仅仅是罗斯福的上身。因为罗斯福是英雄,而英雄的缺点是不能被曝光在屏幕上的。 美国媒体不仅报道的内容有所选择,他们的立场也是十分具有选择性的。西方政治学一般习惯把政治制度、思想放在一个尺度上:最左边是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最右边是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这些都是在他们看来非常极端的制度和形式。从左到右可以有大致这些标度:communism, socialism, social democracy, democracy, liberalism, republican, extreme republican, theocracy, fascism, Nazism. 而美国主流社会几乎只局限在democracy和republican这两个狭小的尺度之间。人们在辩论新闻自由的时候,双方的观点往往分别是“媒体的报道是否太极端”和“媒体是否仅仅作为政府的制约(所谓watch dog)”,却从来不讨论媒体是否服从于权力。双方争论的再激烈,也仅仅是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比如:Democracy Vs. Republic。一个有communism立场的人在美国媒体上是不可能有舞台,自然也不可能有其自由发展的空间的。这种现象本身就证明了在美国言论自由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只有你跟我立场一样,你才能爱说什么说什么或者你才有机会爱说什么说什么。持不同意见的人即使有权力有言论自由,也跟本不可能让别人听到他的声音。在电视上看政治辩论,前提是这些人认同美国主流社会这个平台,也就是在“democracy”到“republic”这个尺度范围内。 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很多,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媒体运作的目的。美国的媒体目的还是盈利。他的顾客是广告商,他的产品是观众。很多人误以为媒体的上帝是观众,观众喜欢看了,媒体就发了。恰恰相反,美国媒体正是把观众当作产品卖钱给广告商的。像New York Time, Washington Post 这种只是给精英看迎合精英口味的,因为他们的运作资金几乎都来自于这个阶层。这样的后果是美国大众的心声与媒体有所偏离,民众想说的,并不一定是媒体所表达的。而媒体的可信度也大幅度下降,因为这样的媒体的可信度和通用汽车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美国媒体看似百家争鸣,实则更让人难以捕捉到有效的信息。这就好比如果我只拥有一本我需要的书,而且我平时不做其他任何事情,我可能会对书中的各种信息了如指掌;而如果我拥有一个图书馆,要找到那本书本身就很困难,何况我还有可能会在寻找的途中被别的书吸引,而消耗大量的时间。更不用说我除了看书,还要做别的事情。美国媒体的情况就是后者。虽然包含着很多有效信息,虽然各家言论都有很自由,但筛选的工程十分浩大,很难真正直接有效地捕捉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美国Founding Father之一Tomas Jefferson曾说宁可要Newspaper without Government而不要Government without Newspaper. 而美国当前媒体所扮演的角色也许是Tomas Jefferson所不希望看到的。而一些人盲目对美国媒体吹捧叫好是没有看到其本质,是不够深刻的! June 23 一个月
其实这篇东西本该几天前写,无奈玩得兴致很高,又突如奇来想码些杭州话,虽言语极为口头话甚至可能会被某些人当作庸俗——一直搞不清楚哪些人在看我的博客的说——但至少向世人证明我还能说三种语言:中文、English还有昂zei wa。 从第一次写博客到上一篇杭州话之间所有的博客都是在美国写的,整整两年啊!我深感此篇意义之重大,因为将覆盖一个月的在中国的日子。某人在幽州台说“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我觉得意境颇为相似。 先说回家吧,这次路线没选好,从Madison飞Detroit然后飞Tokyo再飞上海再回杭州。美国西北航空公司不仅飞机老,空姐也老。那空“姐”我估计60多岁,还在天上飞来飞去,一想美国人提前退休老年生活没保障的,也难为她了哎。但这服务质量却大幅度下降。我问她要张报纸,她说没有,我邻座饭不够,她也说没有。毕竟在天上飞十几个小时啊,以前东方航空公司的飞机每个座位前面都有屏幕,NWA居然只有个大屏幕。这还不说,我座位的耳机孔居然是坏的,只能靠外交手段将我的耳机插入了邻座的孔。邻座一个苏丹裔美国人,跟他聊了点达尔富尔的问题,甚是投机,决定放弃使用耳机的权利并转让于我,只是害得他每次站起来都要从我的线下面钻过去。终于降落在日本东京成田机场,终于发现日本空姐还是不错的。说好到了东京给哥打电话,他好开车去浦东接我,但成田机场打电话居然要买几千日元的电话卡,这也太黑了。忽见旁边两台电脑,观其日文大致意思为“100日元10分钟”,我就掏出袋子里唯一一个100日元硬币塞入孔中,准备搏一把。先花了5分钟用gmail发了封邮件,后来一想不对,万一哥不检查邮件怎么办?于是赶紧找Messenger,此时脑中一片空白,网速如果不够快,光下载都不够5分钟。幸好发现个直接用的版本,惊喜过后又发现这个时候跟本没什么人在线。想想平时400多个联系人,关键时候找不到人实在怄气。此时一网友飘飘如仙至,虽从未谋面但只能委托其为我办此等大事。没有中文输入法,我又不确定其是否英文流畅,只能拼音以带之。沟通4分钟左右搞定。忽又来一AFS老师,大喜过望,ctrlC,ctrlV一下,请其也帮忙转告。这么一想双保险,总算放心。最后一个回车敲下去,还剩5秒!脑门上一抹,湿了。 回国第一个星期几乎都在奔波,走亲访友看老师,杭外都去了好几次。时代不同了,一切都变了。蔡锦曦已经有车买房准备结婚了,朱建国老师一看我来又是泡茶又是抓住我的手使劲拍,满脸笑容口中不断重复“唉呀太一啊,太一!这个我们太一同学就是心宽体胖啊…”朱老师真是搞学问的人啊,跟他聊了很久感觉很投机,又学了不少东西,不过他把所有学生都叫做“小宝宝”还跟我说什么“黑印度”“白印度”。“这个黑印度宝宝最近好像要回来了吧”……过了几天就被高二年级组包装了下在整个年级做了次讲座。做讲座我最喜欢了,可以给别人灌输点他们应该知道的东西。 然后就是一个星期的上海潇洒。先是外滩上一个顶级Party,看到不少上海名流老外,还请来了法国最强的键盘手150万两天啊,有钱人来的地方。站在顶楼拿着酒杯,外面就是黄浦江,雾蒙蒙的,还飘着丝丝细雨,这个感觉岂止是美妙。只可惜一壶金樽空对月,对江洒酒泯情柔。哥一杯杯给我递,我一杯杯灌,后来才知道这洋酒一杯就要人民币100多,实在奢侈。一周去了N个Party,什么Absolute House, Royal Casino…人多,我喜欢 顺便去了复旦大学。几位都不曾大变,只是见到故交,颇有几分欣喜。复旦到处是卖碟片的,居然还掏到不少好碟。某夜混入复旦一教室听课,煞是有趣。某人居然拉我坐第二排,我看也就50个人的普通教室,第一排还没人坐。然后那老师一开口我就放心了:“最近到了期末了,我知道很多同学你们平时不太来上课,但考试还是很重要的,可以去借下别人的笔记看看……”原来他也没认识几个人啊,把我当经常逃课的了吧,哈哈。然后我整节课狂作笔记,以改变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说实在的,我觉得如果有个人不要文凭但想学知识,完全可以像我这样在复旦选自己喜欢的课上,学费都不用交。但这样的课真的值得听么?中国的教育,唉,再次感叹。 上海某日接到一电话,杭外徐老师请我周一作升旗下讲话。于是急忙赶回杭州。星期天晚上我刚构思完,11点多了,徐老师发短信过来问我能讲多久,我说“三分钟”,她说不行,至少5分钟。我狂汗,急忙左思右想如何弥补这个时间。第二天早上参加初中部升旗,居然一个个老师都叫得出我的名字,美女老师还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甚是开心。主持的老师说下面请校友孙太一讲话,初中部同学居然全场感叹喝彩,我激动得来,一走上台就热血沸腾。我禁不住赞美下五星红旗,下面居然用掌声打断我。记得以前小时候市里面开少先队员代表大会的时候,我们鼓掌都是排练过的,选举的时候也是老师说“好,下面打家都举手”,“唰”一下大家都会举手。但眼前的鼓掌显然不是排练过的,我又热血沸腾。整个讲话,被掌声打断好多次,我的血沸腾了N次。做了无数讲话,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形。感动,感动。谁说杭外生源变了,我看不错嘛:) 然后就是登山,本来约某人看日出,结果决定和太阳公公一起睡懒觉。我一个人从黄龙洞往初阳台冲锋。刚到初阳台就被一个阿姨叫住,居然叫出我名字,狂汗,我都没认出她的说。原来是杭外同学的家长,跟其攀谈一小时,然后从正面准备下山。却来到久违的抱璞道院。口袋里零钱只有一张20,那个老先生跟我说门票5元,我就得到15元零钱。心里想着这几天运气不错,最好碰到个算命先生算算。走进大殿瞻仰一圈,然后看到一个老道人坐在那儿,前面一张桌子上写“写缘”。我不太了解,直接问“这个写缘是不是算命啊?”他说不是,是我无私奉献点钱,然后他祝我平安幸福、心想事成。我这个时候问都问了,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掏出口袋里一张5元,写了个缘。我继续往上走,来到另外一个大殿门口。正好九点整,一个道士在门口向每个方向膜拜。我站在那里,他也拜拜我,怪不好意思的。然后我一走进去,他就盯着我看。我看着北斗星正要无限遐想的时候,老道士说“小伙子,你面相很好啊,属什么的?”我心里一喜,原来个算命的在这里啊。我让他猜。 “属羊?” “不对” “猴?” “不对” “难道是猪啊?” “也不对” “那是什么啊?” “虎” “啊?!!”他无比惊讶“你34岁啦?!!” 我狂汗,我真有这么成熟么?我说“22”。然后他就跟我说老虎今年如何“福星高照”,比其他生肖都好,还拿出一本看生肖运势的书给我看。搞了半天他自己不会算阿。我正要走,他又开口了“小伙子点展灯吧,280元!你面相这么好,我给你便宜点180”我一摸口袋“啊呀,更早钞票没带够!”他说:“那点支香吧!”我问多少钱,他说:“钱你爱给多少给多少,主要是你面相好…”我就点了三支香在那儿站着用目光向北斗星表示下,老道士大喝“跪下!”我腰板马上挺直“我不跪的!”心里想国旗都只有注目礼…完了我想走,他说写个缘吧,我说下面已经写过了,他说不一样的,这里你点了香的,没办法,口袋里最后10元给了他,命还是没算到。不是说心想事成么?骗人的吧。 下了山,一个人来到西湖边掏出新买的笔记本无线上网。坐下没两分钟,一个老先生过来了,看着我很惊讶地说:“小伙子,你面相很好,我要给你算算!”我心里想“你总算来了,我都算到你要来了,你怎么没算到我要在这里出现呢?”他看我没什么动静,继续说:“你往旁边坐一点吧”我挪了挪屁股继续上网。他又说“小伙子,我要给你算,你那东西能不能关掉啊?”我其实对算命是不太信的,但是好奇么,又是我“心想事成”的一部分,我就收起电脑开始打听他的背景。他说他以前是安徽的退休中学教师,以前经常给大学生算命,但钱没杭州人给得多,所以就来这里了。我心里想这不是,杭州人多有善心啊,像我这样的才10分钟前就捐了20块钱给道院。我正这么想着,他开口了“小伙子,其实我退休工资一个月有2000多,今天主要看到你这么好的相,所以一定要给你算算。”然后指着我的鼻子,两颊,额头下巴说是“五岳”。说我的五岳如何如何明亮。他说我适合当官,35岁就能超过六品。我心里想这什么年代了,官还按“品”算。然后说什么当官比经商好,但无论如何35岁就会腰缠万贯。我心想人民币单位是“元”,一贯多少元啊,一贯如果没多少我现在就腰缠万贯了,那包里的本本就一万多。不过我听了还是很高兴的,又听他分析了什么爱情家庭乱七八糟一大堆。然后我一想,不对啊,我今天零钱刚才都用光了,这口袋里都是50块100块的,算个命给他这么多钱我不是亏大了。然后我故作镇定“唉,你能不能回避下,我看看我有多少钱”然后我一翻书包:两块六毛钱。心想他跟我聊这么久回旅馆的车费总得给他吧,于是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50元:“找我30!”他说:“给30吧,别人给我最少就30了”我说不行,不找我我就不给你钱了。他拿出他今天攒的钱给我看,一共75,然后给了我20,我说不行,从他手中夺过5元,他说不行了不能再给了。一阵肉搏之后,我们把我的一张50元平分了…不过,他说得那些话,我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我心里想要算命先生,真的来了个算命先生,呵呵。 唉,我怎么一下子写这么多,一个月还是挺充实的么。后来还有和某人去爬山,这段将来再写吧,文字总没有记忆美妙,不知道为什么…. 前几天又上钱江晚报了,差不多有一版,赵bie ji在北京居然都知道了。回国还是有好处的么,媒体还要采访我,呵呵 这几天准备签证,29日再次在梅龙镇广场挑战签证官,然后嘛….暑假计划是很多的,只是不想一个人玩…waiting….waiting…..waiting is pain…. Where are thou? my darling... June 20 新华书店 荡了一圈
以此献给被强迫学习普通话的小朋友和朋友们 更早晚快边儿落了场毛大(do)个雨,但是稍微落了一些些就停的。想想看介(ga)热(nie)个天突然之间瑟瑟凉快,不跑出去洒子儿实在可惜。头毛下午吃了两卜(bu)玉(ni)黍(sou),加上夜饭黑心广记一吃,肚皮吃了瑟瑟圆,再坐了屋(we)里真当要变粽子的。(说起来昨天端午节,屋里头都是个粽子。要么真当是老底子话(wo)起来叫“吃啥补啥”。外国佬儿都话“You are what you eat”。看来个句话语蛮对滴。) 走到楼下底就看到一个水汪塘。老底子路没造好个神光个走起来都糊里遢(de)邋地,个毛改革开放经济大发展,政府有钞票的,路都修好的。难般之间几个水汪塘啊同艺术学院里个人设计出来介地。不过来东水汪塘之间绕(niao)来绕去还是蛮发靥,满有情调地。小区门口个保安二郎腿搁(go)搁来东吃香烟,看偶走古来话偶介(jie)个介(ga)瘦的。偶想想看么他是来东寻(jing)开心,像偶个种么再节棍么阿背的变成精干老瘦滴。他后头话是比两年前瘦了木老老,个么偶想想看啊是可以接受地。走到路口看到几个芽儿来东搞囥囥儿,杭州就是好,芽儿木老老,就是老底子个踏儿哥不晓得个毛到哪里去的。个毛打的又贵又没情调。想起来那个时光西湖边叫个踏儿哥塞(se)不他五匡年,不偶绕西湖骑一圈,手高头么拎两只叫哥(gu)哥搞搞,多少惬(xia)意。 个么想来想去没地方去,只好去新华书店。美国教授托偶买点电影找(jing)来找去找不瑟(rse)。要求毛高类,又(yi)要是DVD,又要有英文字幕,而且都是不大有人看个电影(艾希不你们看名单)。找了半天,一本都没看到,跑到推荐个地方看到萨格(此处暂时省略三个字,下周某天补回),晓得某个人毛喜欢,奥,个么买了个算的。新华书店里都是个人,一眼看过去,都是个四罩儿:有的么墙壁高头靠靠,头发捞捞;有的么地高头坐坐,嘴巴翘翘;阿有个小胖子捧了本漫画书,鼻(be)头涕流流,衣裳高头擦(ka)擦,你表我,有点腻性滴奥。不过当年偶们阿瑟个涛古来滴——单排儿操操,鼻头涕流流。要是偶袋儿里有包餐巾纸,偶肯定送不他的。(话起来那天子美国刚刚回来个神光差点倒灶。马路高头走了一半突然之间要砸五,抬头一看是个肯德基。连忙一记头冲进去,结果想起来中国滴厕所不提供毛纸地。美国人肯定想,你们空佬佬袋儿里塞两张毛纸则萨?个神光偶又不好意思抢张抹桌布来擦(ka)擦,后首来冲到厕所干一看,活好,肯德基是美国个快餐店,有毛纸滴。否则么搞桑。)新华书店原来还是革姘头个地方。老老远看到角(go)落头一男一女两个人看一本书。个女滴么是来东看书,个男滴实际上来东看个女滴,眼乌珠啊爆出。偶想想看他们两个门门帐好像各的他们窝里,各么偶阿就不搅(gao)七念三做他们点灯泡的。偶来东想如果新华书店弄两张眠床出租出租,个帮人艾拜会困了个的地。早上么油条麦乌烧,中午弄两个小菜炒炒,夜到头弄几则好点个菜比方说腌笃鲜,奥也,个帮人肯定回阿表回去的。但是喇叭里话九点钟就要关门,个么是不是半而不接啦。(个的按时关门请偶出去阿是来赛地,昨天来东西湖国宾馆么真当叫瓮ong宗。偶原来小神光一天到晚跑到那边去看书滴。西湖边一个人静悄悄,风景么又毛好,井该惬意。昨天偶一进去就有一个贼头贼脑个保安跟了偶屁股后头——偶都不晓得。刚刚找jing了个地方坐落来准备看书,他就走过来轧是非的。他话个的是国家领导人住个地方,偶个毛不是客人,不好进来滴。偶同他话西湖是大家滴,为啥领导可以来,人民群众不好来?偶不他好好上了一课,从人民公仆讲到宾馆效益,结古最后啊是拔他赶出来。偶一边往外走,他一边跟了偶后头。偶就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普通话),你们管这里的领导叫什么名字啊”他一想,饭碗要没的,连忙同偶讨饶,说萨个他啊不容易,介个介个。偶想想看啊不是他个错,算的算的。将来偶当国家领导,第一个把西湖国宾馆——就是落底卯子个刘庄——向人民开放!)偶心里头色个涛想想,买了几本比较有用桑个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啊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与政治制度》。不是都来东话要用法律个武器保护自家。 色个涛花了毛一百匡年,想想看介近,坐(zou)汽车(cui)算(suo)的。车站里一个大妈同偶话坐86路,偶等了半天都没来。后来一看牌子,奥也,拔她噱进,末班车老里不早开外的。啊好,啊有其他车子可以回去。回来个车子高头想想看色个涛更早蛮乐胃,书看看萨子萨子。哦!阿有阿有!偶买了本书叫《说说杭州话》,个毛来东研究。
附:找jing不瑟个电影名单(教授不偶,偶自家翻译成中文名字地,有种听阿没听到古) Call Me (Hu Wo, Ah Nian 呼我 |
|
|